「剛看到一隻蝴蝶。」他微微的彎著嘴角。

『你喜歡嗎?蝴蝶?』

他搖頭,一邊傻笑了出來。

無法表示,沒有任何想接話的衝動,或是可以接話的空隙。

「我只是想起了她很愛蝴蝶。」

『然後?』不解著這樣的情緒。

 

「我每次看見蝴蝶,都會想要抓起來送給她。」

他盯著地板,宛若在發愣,

「想著,她看見蝴蝶時的表情。」

 

『很美的樣子。』

 

「沒有,她長得很醜。」他忽地抬起頭來大笑。

我一愣,望著他笑得抱著肚子,笑聲裡被他眼角流出的淚割出一道痕岔開一般。

不知如何接話,我只看著他又哭又笑。

 

「她是我看過最醜的女生了。」

像是笑累了,他側倒在沙發,雙手夾在腿間發楞的樣子。

「可是我喜歡她看蝴蝶的時候,她會叫他們阿飛。」

 

『我也叫他們阿飛。』我低喃道。

 

「我喜歡那些,喜歡的東西很鮮明的人。」

因為很好討好。

『為什麼?』

「因為就知道什麼讓他們開心,大家都喜歡讓人開心吧。」

『你只記得她喜歡蝴蝶。』

他抬起頭來看我,嘆了口氣又低頭下去。

『是嗎?』

「我喜歡看她笑的樣子,她開心的時候。」

他自嘲的一笑。

「我好像可以理解周幽王為了褒姒一笑而滅國的心情。」

 

『可是她不是褒姒,她也不美?』

「我也不是周幽王。」

『沒有國可以滅嗎?』我笑笑。

「她並不屬於我。」眼角累又流了出來。

 

褒姒啊你可真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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